【摘要】推進人才培養評價改革，是進一步深化人才發展體制機制改革的重要環節，影響著一體推進教育科技人才發展的整體進程與實際效果。“十五五”時期，面對人才工作從“適應轉型”向“引領轉型”轉變的新形勢、新要求，需從需求側、供給側和中間側多端協同發力，通過理論成果普適化應用、行動做法常態化推進、國際經驗本土化轉化、戰略舉措場景化落地等路徑，持續驅動制度創新，以此增強人才培養評價改革的系統性、整體性、協同性，不斷激發人才創新創造活力，為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提供堅實人才支撐。
【關鍵詞】人才培養 制度建設 人才強國
【中圖分類號】F49 【文獻標識碼】A
人才是第一資源，人才工作在黨和國家工作全局中具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從歷史發展規律與現實實踐成效看，制度建設是推動人才培養和評價改革行穩致遠、取得實效的關鍵，也是激發人才活力、釋放人才潛能的重要保障。黨的二十屆四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五個五年規劃的建議》提出：“建立健全一體推進的協調機制，強化規劃銜接、政策協同、資源統籌、評價聯動，促進科技自主創新和人才自主培養良性互動，建設具有全球影響力的教育中心、科學中心、人才中心。”這為“十五五”時期深化人才培養評價改革指明方向，對加快推進教育強國、科技強國、人才強國建設具有重大意義。
人才培養評價改革取得實質性進展
人才培養和評價是人才工作的重要議題，關乎教育領域人才供給質量、科技領域人才發展，以及人才領域效能的發揮。黨和國家歷來高度重視人才培養評價工作，黨的二十大以來，我國統籌推進教育科技人才體制機制一體改革，產學研用協同育人和人才評價“指揮棒”作用進一步發揮，人才自主培養質量有效提升。據統計，2024年，我國理工農醫類本科及以上畢業生人數達到314.5萬人，比2023年增加17.2萬人，占比達50.7%，比2023年提高0.4個百分點，更好地服務國家戰略需求。①
教育科技人才“三位一體”人才培養格局初步形成。教育科技人才一體發展的工作格局，是提升人才培養質量的重要保障。黨的二十大報告將教育科技人才統籌謀劃部署，此后進一步提出統籌推進教育科技人才體制機制一體改革。黨中央統籌推進教育科技人才一體發展的力度不斷增強、方向日趨清晰，既強調加強教育、科技、人才相關部門間的協同，又注重實現從中央到地方各層級改革舉措的落地，切實將教育科技人才工作視為有機整體進行部署。落實黨中央決策部署要求，各地著手強化統籌設計，落實履職責任，開展了很多有益探索。例如，2024年12月，浙江省紹興市設立市委教育科技人才一體化委員會，統籌推進教育科技人才體制機制一體改革。2025年4月，北京市委整合設立市委教育科技人才工作領導小組。
高校等多方主體參與的人才培養體系建設已見成效。近年來，我國在推動人才機制化常態化培養方面取得重要進展。首先，突出教育的先導性功能，發揮高校特別是“雙一流”大學培養基礎研究人才的“主力軍”作用。以中國科技大學為例，該校經過多年持續努力，培養大批量子通信、量子計算、量子精密測量等領域的基礎研究人才。其次，突出科技的戰略性地位，發揮國家實驗室、國家科研機構、高水平研究型大學、科技領軍企業打造一流科技領軍人才和創新團隊的“國家隊”作用。以嶗山國家實驗室為例，其堅持以重大使命任務為牽引，除與科技領軍企業、地方政府共同打造高層次人才，還與清華大學、中國海洋大學等多所高校建立聯培機制，聯合培養博士200余名。再次，突出產業的需求導向，發揮院校和企業聯合培育人才的重要作用。例如，卓越工程師培養改革啟動3年來，校企聯合招收培養工程碩博士近2.6萬人，其中2000多人已經畢業走上工作崗位，首次實現工程碩博士有組織、成建制、大規模的校企聯合培養，形成國家戰略人才自主培養的有效路徑。②廣州市積極打造“產教評”生態區，通過推薦61家龍頭企業成為廣東省“產教評”技能生態鏈鏈主培育單位，夯實以“新八級工”制度為基礎的分配制度底座，切實將企業崗位標準轉化為教學方案。
教育科技人才常態化對接的人才政策效果顯現。總體看，我國一體推進教育科技人才發展的政策布局更趨協同。一是有關部委建立重點領域人才政策常態化對接機制。2025年11月，《關于加強數據要素學科專業建設和數字人才隊伍建設的意見》發布，旨在建立數據領域科技發展、國家戰略需求牽引的學科專業設置調整機制和人才培養模式，共同營造政產學研協同培養數字人才的良好環境。二是四川省、湖北省、北京市等地陸續出臺教育科技人才一體化發展的政策文件。2024年7月，四川省委科技委正式印發《四川省產業科技人才教育一體發展規劃》，部署4方面共12項重點任務。2024年8月，湖北省出臺《關于統籌推進教育科技人才一體化發展的意見》，圍繞暢通教育科技人才良性循環部署多項具體任務。2024年9月，中共北京市委就貫徹《中共中央關于進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進中國式現代化的決定》發布實施意見，提出“統籌推進教育科技人才體制機制一體改革”，隨后昌平區、西城區、豐臺區陸續推出教育科技人才一體化政策。2024年11月，吉林省出臺《吉林省教育科技人才產業一體化發展三年行動方案(2025—2027年)》，提出教育科技人才產業“四位一體”政策體系。2025年10月，廣東省印發《協同推進教育科技人才一體發展的若干措施（試行）》，具有突出產業科技創新需求牽引、“一場景一主體一政策”特色做法、教育科技人才任務協同和資源協同等特點。
跨領域跨層級人才培養資源貫通取得新進展。經過多年探索，我國在跨領域跨層級人才培養資源貫通方面呈現出諸多亮點。一是發揮國家實驗室龍頭作用，建立前沿科技資源共享機制。例如，鵬城實驗室研發的“鵬程云腦”關鍵大科學裝置，面向高校、企業和科研院所開放，實現從科技資源平臺優勢到人才與創新優勢的有效轉化。二是整合戰略科技力量，搭建科技領域協同創新生態。2025年9月，上海人工智能實驗室聯合十余家科研機構共同發起成立“科學智能戰略科技力量聯盟”，有效賦能人才培養和科學智能聯合攻關。三是成立新型政產學研合作組織，搭建科技資源共享網絡。2023年，中國卓越工程師培養聯合體成立，匯聚中關村實驗室、清華大學、北京航空航天大學、中國航天科工集團有限公司等50家高校、企業及科研機構，打造卓越工程師自主培養的協同育人生態。四是整合龍頭企業與技工院校多主體力量，構建“產教評”技能生態鏈。例如，廣州市通過“鏈主企業定標+校企產教融合+個人價值實現”模式創新，支持技師院校與生態鏈企業精準對接，夯實新質生產力發展的技能根基。
多方聯動的人才評價機制改革探索深入推進。教育、科技、人才統籌聯動的人才評價機制改革，是激發人才創新創造活力的“指揮棒”“風向標”。近年來，科技人才評價改革試點工作，以及面向重點領域重點群體的人才評價改革，積累了寶貴經驗。其一，“學分置換”與“課證融通”成為應用型高校人才培養改革的一把關鍵鑰匙。從安徽省馬鞍山市的試點探索，到江西省宜春市的產業對接；從工程測量，到康養護理，再到新能源技術，多地院校將國家職業技能標準要求的理論素養和實操技能融入相關人才培養方案，使得學生“修學分”與“學技能”同步完成。其二，科技人才評價改革試點工作取得積極成效。2022年9月，科技部等八部門聯合印發《關于開展科技人才評價改革試點的工作方案》，通過6個試點省市、12家科研院所、9家高校或高校附屬機構，根據不同創新活動類型，分類開展科技人才評價改革試點，為形成以創新價值、能力、貢獻為導向的科技人才評價制度積累經驗。其三，氣象科技“三評”改革進一步深化。2023年3月以來，中國氣象局通過深化氣象科技“三評”改革，“評什么、誰來評、怎么評、怎么用”的評價體系得以完善，以評價結果為主要依據的科研項目、創新平臺和人才團隊等資源一體化配置機制更加優化。其四，杭州市、紹興市等地人才評價新舉措不斷推出。2022年，杭州市推出目錄認定、授權認定、專才認定，與行業評判、市場評價、社會評議的“三定三評”人才評價新模式，構建起“分類評級+人才授權”聯動機制。紹興市通過評審資源的整合與共享，有效推動市級人才項目和科技計劃項目的融合貫通，成為其科技創新體系改革的亮點之一。其五，卓越工程師培養改革成為“破五唯”的重要探索。當前，解決工程實際問題已成為卓越工程師學位評價的主要標準，60余名工程碩博士以產品設計、重大裝備等實踐成果為申報材料獲得學位。③
“互聘共享”的人才流動機制改革取得新突破。推動人才要素自由流動、優化人才資源配置，是構建新發展格局、實現高質量發展的關鍵支撐，也是激發人才創新創造活力的重要舉措。促進勞動力和人才社會性流動體制機制改革，是釋放人才培養效能的重要環節。以浙江省為例，從部分高校探索人才引育新模式，到出臺《關于促進人才交流共享推動教育科技人才一體發展的若干意見》，通過試點“編制在高校、工作在平臺、服務在企業”的“互聘共享”用人模式，持續推動高校、科研院所、企業人才的跨界互通。浙江省加大科技投入，已完成10家省級實驗室、10家省級技術創新中心（以下簡稱“‘雙十’平臺”）的體系布局。據統計，截至2024年10月，浙江省“雙十”平臺已從高等院校以及部分重點企業“雙聘”人才520人，與高校聯合培養研究生1200余人，招引博士后700余人。④與此同時，浙江省通過需求征集、供需對接、簽訂協議、遴選確認等流程，推動實施“產業教授”“科技副總”選聘工作，預計2025年省本級擬選聘“科技副總”“產業教授”300名以上，推動各市、縣（市、區）選聘700名以上，促進一批高水平大學建設高校重點學科、高水平高職院校和專業群、關鍵核心技術、“雙師型”師資隊伍建設等取得實質性突破。⑤
構建科學合理、高效有序的人才培養評價體系
總體看，通過全面貫徹落實黨中央關于一體推進教育科技人才發展的部署要求，我國在全方位培養用好人才方面已取得實質性、突破性進展，人才隊伍規模不斷壯大、結構持續優化、素質穩步提升。然而，面對“十五五”時期我國經濟背景、發展特征、挑戰機遇、目標任務等變化，人才工作需實現從“適應轉型”向“引領轉型”的重要轉變。這其中，既要凝聚各方合力，一體推進教育科技人才發展，著力解決人才配置結構不太合理、人才培養體系尚不完備，以及人才配置使用效率偏低等短板弱項；又要攜手打造“1+1+1>3”的教育科技人才協同融合生態圈，統籌破解制約全方位培養用好人才的體制機制問題。“十五五”時期，需以建設具有全球影響力的教育中心、科學中心、人才中心為目標，從需求側、供給側、中間側精準發力，構建科學合理、高效有序的人才培養評價體系。
推動高等教育供給側改革，以教育優先發展筑牢人才培養基石。教育作為培養人才的基礎工程，其本質在于通過加強人力資本積累，提升生產效率，為科技進步提供源源不斷的人才支撐。全面提高人才自主培養水平和質量、強化人才對強國建設的支撐度和貢獻力，已成為高校在新時代的重要任務。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國高等教育事業蓬勃發展，取得長足進步，為人才隊伍的壯大奠定堅實基礎。與此同時，仍存在教育培養與科技需求、人才使用之間“脫節”的現象，需持續推動高等教育供給側改革，在一體推進教育科技人才事業發展中，不斷優化教育鏈。
瞄準科技發展和人才使用需求，精準推出優化高等院校學科設置、創新人才培養模式的政策，使人才培養與科技、市場緊密對接。瞄準國家戰略人才力量建設需求，統籌推出有利于培養造就戰略科學家、一流科技領軍人才和創新團隊、卓越工程師、大國工匠、高技能人才的政策措施，助力加快實現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瞄準青年科技人才培養需求，統籌推出有利于弘揚科學家精神，激勵廣大教學科研人員志存高遠、愛國奉獻、矢志創新的政策措施，營造良好的人才成長氛圍。
推動科技創新需求側改革，以科技自立自強引領人才培養方向。科技作為解放和發展生產力的關鍵力量，通過知識溢出推動產業升級，成為教育改革和發展的關鍵推力、人才培養和實踐的重要手段。當前，在科技領域，創新能力特別是原始創新能力仍然不足、關鍵核心技術受制于人的局面尚未根本改變、產學研用深度融合不夠、科技成果轉化效率不高等問題依然存在，需持續推動科技創新需求側改革，在一體推進教育科技人才事業發展中，持續激活創新鏈。
發揮科技創新的引領作用，推出有利于強化科研機構、創新平臺、企業、科技計劃人才集聚培養功能，形成企業“出題”、高校“答題”、人才“破題”創新協同機制的政策措施，促進創新要素高效流動與深度融合。發揮科技創新的孵化作用，賦予科研人員更大的技術路線決定權和經費使用自主權，鼓勵他們勇闖“無人區”、敢啃“硬骨頭”，支持青年人才挑大梁、當主角，不斷激發科研人員的創新活力和創造力。發揮科技創新的示范作用，推出有利于建設高水平科研平臺、培育寬容失敗和鼓勵探索氛圍、優化人才服務保障的政策措施，為科技創新和人才培養創造良好條件。
推動人才工作中間側改革，以人才引領轉型增強人才培養動力。人才作為教育和科技發展的關鍵智力資源，其數量和質量直接影響國家競爭力。人才工作是圍繞人才開發、培養、使用和管理形成的系統性、綜合性工作。當前，在人才領域，既存在原始創新、基礎創新人才創新水平不高和活力不夠的問題，又存在科技創新人才配置結構不良和效率不高的問題，還有科技人才與創新環境協同共生性不強的問題，需持續推動人才工作中間側改革，在一體推進教育科技人才事業發展中，不斷優化人才鏈。
面向教育事業高質量發展需要，統籌推出有利于實現職業與專業無縫對接，高等教育標準、人才認定標準與繼續教育標準有效貫通，高等教育專業認證制度、職業資格證書制度、職稱制度一體改革的政策措施，構建科學合理的人才培養標準體系。面向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需要，統籌推出有利于強化以創新能力、質量、實效、貢獻為評價導向，深化項目評審、機構評估、人才評價、收入分配改革，加強人才協作、優化人才結構、促進人才區域協調發展的政策措施，營造良好的人才發展生態。
以制度建設深化人才培養評價改革的著力點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改革要更加注重系統集成，堅持以全局觀念和系統思維謀劃推進，加強各項改革舉措的協調配套，推動各領域各方面改革舉措同向發力、形成合力，增強整體效能，防止和克服各行其是、相互掣肘的現象。”⑥當前，教育科技人才領域制度與政策間仍存在不銜接、不協調的地方，這些問題相互交織、彼此影響，亟需系統梳理和有效破解。“十五五”時期，是基本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夯實基礎、全面發力的關鍵時期，不僅要通過理念、思維和方法的優化，凝聚廣泛共識，而且要進一步明確深化人才培養評價改革的具體路徑，以此真正激發人才創新創造活力，為經濟社會發展注入強勁動力。⑦
加強理論研究，以理論成果普適化驅動制度創新。理論是實踐的先導，加強理論研究，是制度設計的基石。歷史經驗表明，缺乏理論支撐的制度創新往往會陷入“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困境，難以形成系統性、整體性、協同性的改革效應。當前，制約我國人才高質量發展的體制機制問題仍然存在，如在規劃銜接層面，如何探索跨區域跨部門跨層級一體化改革的協同制度模式；在政策協同層面，如何設計高等院校學科專業央地聯動的動態調整方案；在資源統籌層面，如何構建科技成果轉化全鏈條支撐體系；在評價聯動層面，如何形成校院企高層次人才“互聘共享”機制；等等。這些問題的解決，僅靠政府行為推動或單一政策助力遠遠不夠，需堅持“理論先行、制度跟進”的改革邏輯，通過深化理論研究予以破解。為此，有必要通過深化對一體推進教育科技人才發展重大意義、內在規律和總體要求的理論認識，構建人才培養的理論框架，為新時代人才培養評價改革提供科學價值坐標和堅實理論支撐。
加強經驗提煉，以行動做法常態化驅動制度創新。加強經驗提煉是制度建設的重要方法論。這一過程強調通過系統總結實踐探索中的有益經驗，將其上升為制度性成果，實現頂層設計與實踐經驗的良性互動、有機統一。近年來，一些地方、行業和機構結合具體實際，在教育科技人才一體改革中進行很多探索，取得顯著成效。例如，在政策協調層面，四川省、湖北省、北京市、吉林省、廣東省等地陸續出臺教育科技人才一體化發展政策文件，從政策制定、項目實施、資源整合等方面積極探索。可以通過系統總結省域（行業、機構）試點經驗，結合各地產業結構、教育基礎、科技實力與人才流動方面的現實情況，推動改革從“點上突破”向“面上擴散”，形成可復制、可推廣的經驗模式，進而助力人才培養評價改革。
加強比較研究，以國際經驗本土化驅動制度創新。加強國際比較是推動制度創新的重要途徑，也是拓寬改革視野、借鑒先進經驗的有效方式。系統分析不同國家、地區的制度實踐，可為我國相關制度優化提供有益借鑒和啟示。從生成式人工智能重塑技能的國際經驗看，目前世界主要經濟體根據國情和發展需求，形成不同的應對策略和模式，主要有三種：以歐盟為代表的倫理導向型技能治理模式，注重從倫理道德層面規范人工智能技術的應用和發展；以美國為代表的市場驅動型快速響應模式，強調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的決定性作用，快速適應人工智能技術變革帶來的挑戰和機遇；以新加坡為代表的“政府—產業—教育”三位一體模式，政府、產業界和教育機構密切合作，共同推動技能重塑和人才培養。通過系統梳理這些典型經驗可以發現，有效的技能重塑制度政策通常具備三個特征：前瞻性立法框架，為技能重塑提供法律保障和政策引導；多樣化培訓體系，滿足不同人群的技能提升需求；政企協同機制，形成政府、企業和社會力量共同參與的良好格局。充分吸收借鑒這些有益經驗，結合我國國情進行本土化改造和創新，尤為重要。為此，可以通過系統分析世界教育中心、科學中心、人才中心的形成過程，探究其相關領域的歷史與現實，及其內在關聯，從中識別有效政策工具和改革路徑，進而助力我國人才制度優勢轉化為發展動能和競爭優勢。
加強場景創新，以戰略舉措場景化驅動制度創新。加強場景創新是驅動制度創新的重要牽引力，也是培育新質生產力、推動高質量發展的重要抓手。當前，新場景已成為培育新質生產力的重要引擎，為技術創新、產業升級和人才發展提供廣闊空間和無限可能。2025年11月，國務院辦公廳印發《關于加快場景培育和開放推動新場景大規模應用的實施意見》，聚焦打造一批新領域新賽道應用場景、建設一批產業轉型升級的新業態應用場景等5個方面，提出22類場景培育和開放重點領域，旨在破解技術供給與市場需求難以有效銜接的結構性矛盾，促進科技創新與經濟社會發展的深度融合，將為技術應用和產業成長提供更廣闊的空間。⑧在這一過程中，需協同推進準入、場景、要素改革，強化促進新質生產力發展的制度供給。為此，可以通過實施靈活的高層次人才流動共享機制，研判互聘共享、社保互認、權益保障、項目支持、價值實現等政策要點，在場景培育和開放重點領域，精準識別人才支持政策的落地路徑，以人才流動共享機制創新帶動人才培養評價模式創新，為新場景的發展提供強有力的人才支撐和智力保障。
【注釋】
①《國家統計局解讀2024年中國創新指數》，中國政府網，2025年10月29日。
②《教育部：卓越工程師培養改革取得顯著成效 校企協同培育近2.6萬名工程碩博士》，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官網，2025年12月11日。
③《2025年全國十大教育新聞》，中國教育新聞網，2025年12月26日。
④《浙江建高能級平臺 推動教育科技人才一體化發展》，光明網，2024年11月13日。
⑤《300名以上！浙江將選聘一批“產業教授”》，新華網，2025年5月3日。
⑥《習近平主持召開企業和專家座談會強調 緊扣推進中國式現代化主題 進一步全面深化改革》，《人民日報》，2024年5月24日。
⑦孫彥玲、孫銳：《深化“十五五”時期人才培養和評價改革》，《中國教育報》，2023年11月13日。
⑧《國務院辦公廳關于加快場景培育和開放推動新場景大規模應用的實施意見》，中國政府網，2025年11月7日。
責編/孫渴 美編/楊玲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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