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和美鄉村建設是推進農業強國和鄉村全面振興的重要任務和應有之義。“和美鄉村”是對“美麗鄉村”的豐富與拓展，從“美麗鄉村”到“和美鄉村”，是黨中央在“三農”領域的重大政策創新，這不僅是強化鄉風文明建設的關鍵舉措，也是順應美好生活向往的趨勢所向，更是全面推進鄉村振興的必然選擇。扎實推進宜居宜業和美鄉村建設，應重點從支持鄉村產業發展和提高人力資本水平、統籌城鄉協調發展和完善基礎設施建設、加強生態文明建設和改善農村人居環境，以及完善鄉村治理體系和提高鄉村治理水平四個方面著力。
關鍵詞:和美鄉村 美麗鄉村 演變邏輯 農業強國 鄉村建設
【中圖分類號】F30 【文獻標識碼】A
從黨的十九大報告首次提出鄉村振興戰略以來，鄉村振興取得重要進展，制度框架和政策體系不斷完善。2020年中國成功打贏脫貧攻堅戰，區域性整體貧困得到解決，“三農”工作的重心轉移為全面推進鄉村振興。2022年黨的二十大報告首次提出：“統籌鄉村基礎設施和公共服務布局，建設宜居宜業和美鄉村”。2023年中央一號文件再次對和美鄉村建設進行強調，作出具體部署，釋放出有力有效推進鄉村全面振興的信號。和美鄉村建設具有覆蓋面廣、針對性強的特點，體現出物、人以及鄉村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于一體的特征[1]，是對鄉村現代化內涵和目標的進一步豐富和拓展，反映了農民對美好生活的更高期待，是農業強國建設的應有之義。從推進美麗鄉村建設以來，農村人居環境、精神風貌等方面就取得了明顯成效，為什么還要在此基礎上轉向為“和美鄉村”建設？對此，有必要深入把握從“美麗鄉村”到“和美鄉村”的區別和聯系。
美麗鄉村建設的藍圖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農業發展成就顯著。為加快新農村建設，實現農業農村經濟可持續發展，2005年黨的十六屆五中全會首次提出美麗鄉村的概念，拉開了全國美麗鄉村建設序幕。根據《美麗鄉村建設指南》，美麗鄉村是指經濟、政治、文化、社會和生態文明協調發展，且規劃科學、生產發展、生活富裕、鄉風文明、村容整潔、管理民主、宜居、宜業的可持續發展鄉村（包括建制村和自然村）。美麗鄉村的提出在“千村示范、萬村整治”工程進程中為生態文明建設指明了方向，并為新農村建設打下了堅實基礎。2012年，黨的十八大提出“美麗中國”理念，強調生態文明建設的重要性，將其融入經濟、政治、文化和社會建設的全過程，從而使美麗鄉村建設成為美麗中國建設的關鍵一環。2013年中央一號文件明確提出美麗鄉村建設的奮斗目標，指出要努力建設美麗鄉村，并對加強農作物秸稈綜合利用、鄉村清潔治理、發展鄉村旅游和休閑農業等方面提出了新要求。隨后，農業農村部發布關于開展“美麗鄉村”創建活動的意見，對美麗鄉村建設的總體思路、重點工作、組織落實等進行具體部署，美麗鄉村政策隨之更加具體化、明晰化。2014年，農業農村部發布中國“美麗鄉村”十大創建模式，具體包括產業發展型、生態保護型、城郊集約型、社會綜治型、文化傳承型、漁業開發型、草原牧場型、環境整治型、休閑旅游型和高效農業型，為美麗鄉村建設在全國的推廣提供了有效的范本。至此，美麗鄉村建設開始在全國大范圍試點和推廣，發展速度加快、成效越發顯著。2018年，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鄉村振興戰略規劃（2018—2022年）》，強調推動生態宜居美麗鄉村建設，并從推進農業綠色發展、持續改善農村人居環境、加強鄉村生態保護與修復三方面對美麗鄉村建設進行了重要部署，美麗鄉村建設也被賦予了更高的要求。2020年，黨的十九屆五中全會將基本實現美麗中國建設作為2035年遠景目標之一。作為美麗中國的重要組成部分，美麗鄉村建設的重要性被再次強調，各地借此契機開展了更大規模和范圍的提升行動。
美麗鄉村建設的成效
在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理念指引下，美麗鄉村建設在全國各地不斷試點并推廣，在農業轉型升級、鄉村生態環境、精神文化生活和鄉村善治環境等方面，均取得了顯著成效。
農業轉型升級持續加快。在美麗鄉村建設過程中，鄉村旅游、休閑農業等新產業新業態快速發展，農業轉型升級取得明顯成效。鄉村旅游發展品質明顯提升，并逐漸形成文化和旅游深度融合、物質和精神共同富裕的美麗鄉村建設發展道路。2022年，文化和旅游部推出第四批200個全國鄉村旅游重點村和第二批98個全國鄉村旅游重點鎮（鄉），并發布了369條“鄉村四時好風光”系列主題線路。同年底，聯合國世界旅游組織評選“最佳旅游鄉村”名單中，中國共有32個鄉村入選，入選數量為亞太地區第一，廣西大寨村和重慶荊竹村成功入選聯合國世界旅游組織“最佳旅游鄉村”名單。
鄉村生態環境明顯改善。農業面源污染治理是生態環境保護的重要內容，在美麗鄉村建設過程中，農業面源污染治理得到較大改善。根據國家統計局公布的數據顯示，2021年中國農藥使用量為123.92萬噸，比2015年減少了30.50%，農用塑料薄膜2021年達到235.79萬噸，比2015年降低了9.43%。隨著生產清潔化、農資產品減量化的大力發展，農業面源污染得到有效遏制，極大促進了農業農村綠色發展。除此之外，在美麗鄉村建設中，生活垃圾處理能力明顯提升，農村人居環境得到改善。根據國家統計局公布的數據，2022年全國生活垃圾無害化處理能力和無害化處理率分別可以達到110.94萬噸/日和99.9%，比2015年分別提高了92.31%和6.16%，農村生態環境持續改善，村容村貌得到穩步提升。
精神文化生活日益充實。加強精神文明建設是美麗鄉村建設的必然需求[2]。隨著農業精神文明建設的加快，農民精神文化生活日益充實。從2012年開始，住房和城鄉建設部、國家文物局等部門先后認定了多批傳統村落名錄，2022年又將北京市房山區史家營鄉柳林水村等1336個村落列入第六批中國傳統村落名錄，至此中國傳統村落總數已達到8155個，傳統村落保護利用工作也進入新階段，對傳承和弘揚中華傳統文化發揮著重要作用。在美麗鄉村建設推動過程中，為持續促進物質與精神文明的協同發展，各地積極響應精神文化建設。如根據青島市人民政府發布的數據顯示，青島市2022年累計新建438處文化廣場，663處文化墻或文化長廊，并設立180余處農耕文化博物館、村史館，900余套村級活動場所和文化娛樂場所設施。這些舉措不僅極大豐富了農民的精神文化生活，重塑鄉村風氣風貌，也為美麗鄉村建設提供了重要的精神支持。
鄉村治理體系日漸優化。鄉村善治能夠為美麗鄉村建設提供重要保障和穩定有序的發展環境。2019年在中央農辦、農業農村部的牽頭下，中央組織部、中央宣傳部等多個部委在115個縣（市、區）開始實施鄉村治理體系建設試點，為期3年，于2021年12月底前完成，試點內容涉及治理體制、組織形式、協商形式等方面。通過試點示范，目前已形成江蘇省的“1+4+1”鄉村治理模式[3]、浙江省的“四治融合”鄉村治理模式、上海寶山的“四治三融兩平臺”鄉村治理模式等多種模式。
從“美麗鄉村”到“和美鄉村”是黨中央在“三農”領域的重大政策創新
2023年中央一號文件強調，要扎實推進宜居宜業和美鄉村建設，進一步深化和拓展了鄉村建設的內涵和目標。從“美麗鄉村”到“和美鄉村”，是黨中央在“三農”領域的重大政策創新，也是全面推進鄉村振興的重要戰略部署。2024年中央一號文件明確提出要“打好鄉村全面振興漂亮仗，繪就宜居宜業和美鄉村新畫卷”。建設宜居宜業和美鄉村是面向新發展階段所做出的新部署，也是新形勢下需要加以深入研究和貫徹落實的時代命題。
從美麗鄉村到和美鄉村是強化鄉風文明建設的關鍵舉措
鄉風文明是鄉村振興戰略的總要求之一，也是鄉村振興的靈魂與保障[4]。黨的十六屆五中全會從“生產發展、生活寬裕、鄉風文明、村容整潔、管理民主”五個方面提出了新農村建設的總體要求，這是“鄉風文明”概念的首次提出。黨的二十大提出全面推進鄉村振興后，鄉風文明建設也有了更高的要求。鄉村振興背景下鄉風文明建設應以引領鄉村振興發展、促進鄉村現代化、實現鄉村生活富裕與價值充盈為目標[5]。新時代鄉風文明應該以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保護和傳承農村優秀傳統文化、改善農民精神風貌等方面為主要內容[6]。由此可知，新時代下鄉風文明更強調能夠全面推進鄉村振興、促進鄉村社會文明、滿足農戶更高精神追求的社會風氣和文化狀態，而這也正是和美鄉村建設的追求方向。在和美鄉村，農民的主體意識更加凸顯，農民的思想覺悟、道德水準、文明素養和全社會文明程度得到有效提升。在弘揚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同時，能夠通過引導社會力量參與，參與保護鄉村風俗習慣和文化傳統，豐富群眾精神文化生活，進而不斷強化鄉風文明建設。
從美麗鄉村到和美鄉村是順應美好生活向往的趨勢所向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我國社會主要矛盾已經轉化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目前人民對美好生活的追求已超越物質上的富有，要求得到精神層次的滿足[7]。新時代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是指在生產力高度發展條件下，人民對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環境等方面的更高期許[8]。隨著主要矛盾的轉變，美好生活的內涵應更加凸顯“人民性”“全方位性”和“高品質性”三大特征，將向全方位的物質精神供給和高品質的生活服務轉變[9]。由此可知，美好生活的向往不僅包括穩定的物質基礎，也包括對高質量的生活狀態、和諧善治的社會秩序和豐富充實的文化環境的更高要求。在和美鄉村建設下，和諧共生、和睦相處的鄉村內涵被進一步豐富，不僅強調人與自然的和諧之美，也強調社會善治的良序之美、民風淳樸的人性之美、家風建設的傳承之美、睦鄰友好的互助之美，農民精神風貌得到明顯改善，農村社會文明程度得到有效提升，這也正響應了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
從美麗鄉村到和美鄉村是全面推進鄉村振興的必然選擇
2017年12月，習近平總書記在出席中央農村工作會議時明確了鄉村振興的時間表：到2020年，鄉村振興取得重要進展，制度框架和政策體系基本形成；到2035年，鄉村振興取得決定性進展，農業農村現代化基本實現；到2050年，鄉村全面振興，農業強、農村美、農民富全面實現。隨著2020年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和打贏脫貧攻堅戰目標的如期實現，全國“三農”工作的重點從脫貧攻堅轉移到全面實施鄉村振興戰略上[10]。全面推進鄉村振興是指要實現農業的全面升級、農村的全面進步、農民的全面發展，意味著對鄉村產業、人才、文化、生態和組織建設提出了更高的要求[11]。新階段，全面推進鄉村振興的一個重點就是推動農業農村綠色發展，加快三產融合，形成多元化的專業化分工現代農業服務體系，同時要推動鄉村自治、法治、德治相結合，促進善治鄉村和鄉村治理現代化的實現。[12]因此，全面推進鄉村振興，人與自然、人與人以及不同社會間的和諧理念將會更加凸顯，充分體現了和美鄉村建設的內在本質，和美鄉村建設也應成為這一時期實現鄉村全面振興的必然選擇。
“和美鄉村”對“美麗鄉村”的豐富和拓展
和美鄉村建設重在以“和”生美，是對美麗鄉村建設的拓展豐富。相比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更加契合鄉村全面振興的發展目標
和美鄉村建設是社會主要矛盾轉變的必要趨勢，契合鄉村全面振興的發展目標。2017年，黨的十九大作出了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重大決策部署，并明確了“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總要求。2021年，隨著絕對貧困問題的解決，“三農”工作重心轉向了全面推進鄉村振興，并對“產業振興、人才振興、文化振興、生態振興、組織振興”提出了新要求。而和美鄉村建設的提出，緊緊圍繞鄉村產業、人才、文化、生態和組織建設五大振興內容，這不僅是對全面推進鄉村振興的重要豐富，也加快了農業農村現代化的推進進程。
更加凸顯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
和美鄉村建設強調以“和”生美，體現出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一是和美鄉村建設切實維護農民群眾的根本利益，通過產業融合、城鄉融合等手段，提高農民收入，實現農民共同富裕，提升農民的獲得感、幸福感、安全感。二是重視精神文明建設，強調家庭和睦、鄰里和諧和民風祥和的社會風氣，減少矛盾糾紛，顯著提高農民的生活滿意度，推動農村社會和諧有序。三是通過建立健全自治、法治、德治相結合的治理體系，充分調動農民參與和美鄉村建設的積極性，保障農民在知情權、參與權、表達權、監督權等方面的民主權利，使得農民主體作用得到充分發揮、內生動力得到充分激發，引導農民主動參與到和美鄉村建設中來。
更加強調鄉村建設的全面提升
和美鄉村建設既要見物也要見人，既要塑形也要鑄魂，既重視物質文明的改善，也重視精神文明的豐富，因此和美鄉村建設是一個由表及里、形神兼備的全面提升過程。一方面，和美鄉村建設要求積極推動城鄉一體化發展，實現城鄉資源自由流動，不斷完善農村基礎設施建設。加快產業融合，通過拓展農業多種功能和多種價值，增加農民就地就近就業，提高農民收入水平，不斷夯實農村地區的物質基礎。另一方面，和美鄉村建設強調加強生態文明建設，重視生態環境的保護和治理，這不僅有利于生態宜居的美麗鄉村建設，也促進了美麗鄉村建設與農民增收致富互促共進的良好局面。
更加強調人與人、人與自然的和諧共生
和美鄉村建設體現了以“和”思想為內核的精神要求，具有人與人、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時代內涵。和美鄉村建設重視保障農民主體性的同時，重視文明鄉風、良好家風、淳樸民風的培育，有利于增強農民凝聚力，改善農民精神風貌，形成人與人之間互幫互助、友好和睦的社會氛圍，不斷培育社會好風尚。同時，和美鄉村建設強調人與自然實現和諧共生的重要性，要求立足于鄉村生態資源和優勢，打造環境優美的美麗生態，同時強調“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發展理念，將推動綠色生態發展、打造美麗經濟作為重要的發展目標。
扎實推進和美鄉村建設
支持鄉村產業發展，提高人力資本水平
和美鄉村的建設需要大量的資金、技術、人才支持，政府須加強頂層設計，增加對和美鄉村建設的支持力度，提供資源和政策支持，推動鄉村產業融合發展。支持在全國范圍內開展一批產業融合試點工作，各地根據自身發展特點和優勢，加快特色農業向二、三產業轉型，大力發展生態農業、智慧農業、鄉村旅游業等新業態，著力優化調整農業產業結構。推動農業產業鏈延長升級，實現農產品在生產、加工、倉儲、物流、銷售等環節的深度融合，促進農產品加工業優化升級，提高農產品附加值和市場競爭力，為農民增產增收創造有效途徑，實現農民共同富裕。不斷提高農村人力資本水平，增加農村技能培訓，提高農民運用信息和技術的能力，培育一批有思想、有技術、有能力的經營管理人才，為產業融合發展提供有力的保障支持。出臺人才吸引激勵政策，鼓勵農民工、高?；蜓芯繖C構人才等返鄉下鄉創業，提供創業擔保貸款、創業補貼、減稅降費、社補崗補等政策支持，優化農村創業就業的環境氛圍。
統籌城鄉協調發展，完善基礎設施建設
城鎮化和鄉村振興是相輔相成、相互融合的過程，和美鄉村的實現離不開農村的發展，也離不開城市發展的支持。為此，應積極推動城鄉公共資源均衡配置，發揮城市經濟輻射的帶動作用，實現資源在城鄉之間的自由流動。支持建立城鄉一體化的基本公共服務體系，讓農村地區享有平等的教育、醫療、文化、衛生等服務水平，提高農民生活的滿意度和舒適度。農村地區要合理利用自身資源優勢，大力發展生態農業、提供生態產品、開拓生態服務，強化生態、經濟和社會的協調關系，為城市提供高質量的生態產品和服務。而城市地區則應當加大對農村地區的支持，為農村產業發展提供必要的資金、技術和平臺支持，完善農村交通、通訊等基礎設施建設，深入推進“互聯網+農村”建設，提高農村數字化發展水平，構建城鄉一體化信息就業服務平臺、鄉村產業數字綜合服務平臺，促進基礎設施提檔升級，縮小城鄉發展差距，進而實現城鄉之間的協調發展。
加強生態文明建設，改善農村人居環境
生態文明建設是和美鄉村建設的重要一環，必須加強生態保護和精神文明建設，大力提高農村人居環境水平。一是加大環境保護和治理，改善人居環境。完善監督體系，堅持“誰污染誰治理”的原則，規范農戶的生產行為。通過科普、宣傳等手段和途徑，向農戶推廣綠色低碳的生產方式和技術，做到科學施肥、精準用藥，持續推動生活垃圾有效治理、污水合理處理。加快低碳、綠色生產技術的研發和應用，提高資源利用效率，推動污染治理和環境監測，加大對環境的保護力度。二是促進鄉村產業綠色升級，推動人與自然的和諧共生。加快對綠色優質農產品的研發和生產，不斷提高農產品附加值和市場競爭力，建立綠色品牌優勢。三是強化精神文明建設，正確處理傳統文化與現代文化、鄉村文化與城市文化、鄉村文化和現代文化之間的關系[13]。對待傳統文化，須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為引領，去其糟粕、取其精華。加大對文化遺址的保護傳承，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營造良好家風、淳樸民風，重塑具有正確價值觀為支撐的鄉規民約。
完善鄉村治理體系，提高鄉村治理水平
鄉村治理是和美鄉村建設的重要內容。需要構建更加完善的鄉村治理新體系，形成自治、法治、德治相結合的治理體系。在自治上，發揮基層政府的統籌和監督責任，推動各部門合理分工，提高基層干部工作效率。鄉村治理的關鍵仍在基層群眾，為此需要暢通農民參與基層治理的信息渠道，提高其歸屬感和主人翁意識，不斷提升參與鄉村治理的積極性和主動性，進而構建多元共治的治理格局，形成和美鄉村建設的強大合力。在法治上，完善鄉村治理的法律法規，加強執法人員和村民的法治意識，通過打造和培育一批鄉村治理法治化的專業隊伍，如設立法律顧問團、村法務工作聯絡員等，定期開展鄉村普法宣傳活動，為農民提供必要的法律咨詢服務，營造和諧的鄉村法治氛圍。在德治上，通過設立道德評判團、紅白理事協會、糾紛調解員等方式，推動鄉村移風易俗，形成睦鄰友好、淳厚平和的良好風氣，營造和諧互助的鄉村道德風尚。充分發揮社會資本在鄉村善治中的作用，引導社會資本有序流入農業農村，完善農村交流平臺、增加文化產品供給、豐富農民精神生活。
【本文作者為中國社會科學院農村發展研究所研究員；本文系中國社會科學院創新工程項目“古村鎮文化傳承創新發展研究”（編號：2024NFSB03）的階段性成果；中國社會科學院大學應用經濟學院博士生陳慧對本文亦有貢獻】
注釋略
責編：馮一帆／美編：王嘉騏